松了松腰带，走出去了，钱到底借不借，没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杭世凯气哼哼，但不敢流露在表情上，回包房继续搞服务。第二天上午没上班，下午去了，见胡彦丽洪敏婕在门口，还迎着他笑，就快步走近，沉下脸问：“你们在说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彦丽道：“说曹操曹操到，就说你，去买票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眉毛高吊，说话带鼻音：“买了，怎么？你们想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敏婕摇动身子：“不用你着急了，胡彦丽在文艺界有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杭世凯哈哈笑：“文艺界的朋友？靠边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彦丽讥笑：“吃不着葡萄，就说葡萄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硬声硬气道：“你们不懂，这次票务完全是商业运作，什么界的人都不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敏婕说：“商业运作那更好，公开售票，就不用找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那也不行，就算是纯商业运作，想要红票就很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彦丽斜眼看他：“红票不出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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