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电话,告诉倪淑贞:“可以断定,徐露一周前上去了一号宾馆,与左立夫见面了,并且在那里就餐,喝下了镇静剂。”
“左立夫?这种伤天害理的事,他也干得出来?”
“还有三个男的同时在场,是不是左立夫还不能确定。”
“徐露为什么要隐瞒真相呢?”
“只有一种解释,那就是去宾馆的事不想让外人知道。”
“可怜呀,这都是被逼的。”
倪淑贞徐露是不能去电信局了,
直接将左立夫的丑行揭露,不注意方式方法,必然影响到徐露。
邢毅问倪淑贞:“我看那医生跟你比较熟。”
“是的,她老家经常寄来包裹,一个月至少两回,她不让我们了的人送去,自己亲自来取,快下班时才来,好几次都是我等她,时间一长就很熟了。”
“我看她也很客气,不如去找她,请她帮忙,再给开一周假条,并且由她直接告诉徐露,但凡含有乙醇的饮料都不能沾。还要明说不建议她去办公室。这是其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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