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桥标段工程上没有变动吧。”
“这边他忙时还插不上手,我拼死也要把好这个关,搞这个预制场就是要远离谭志达,不让他有任何机会。”
“我明白了,为了大桥,你真是竭尽全力了。”
“这也得要谢谢你呀,当初就是你一句话,说那片斜坡涂层瘠薄,做不出什么来,交给工程队,你们围起来,喂上几头猪,养些鸡鸭,改善工人们的生活。只不过现在为了大局,改变用途了,对此你么么那你不会有意见吧。”
“安排给了工程上,干什么由你们自行安排。”
“好在并不是永久占用,大桥建好了,我们撤走,就留下给村里,你们再办养殖场吧。”
打完电话,邢毅还在想这个事,搞养殖场是可行的,继续做预制构件不太现实,首先是区位,这里毕竟不是城郊,预制场最理想的选址,应该是在城郊,水电路三通齐整。
回到住处,屋门关的好好的,门销上插了一根树棍。
离开这么多天,谁这么细心呀。
门关好了,屋里面不担心被翻弄,担心的是门大开,风雨飘洒进去,被褥就容易潮湿。
住处一直都不上锁,随便让人进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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