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点说呀,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清楚的。”
“什么呀,有心人办事,还怕找不到路子?”
倪淑贞与母亲抱着绒线进了里屋。
客房就剩两个男人。
倪父朝茶杯努嘴;“喝茶,吸烟不?”
“不吸。”
“嗯,这样就好。你在哪里工作?”
“在水电厂上班。”
“干啥?”
“搞维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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