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半小时,上班时间也到了,还不见童厂长,文启义给解释:“大概驶来的路上被什么人给拦住,有急事要找,就给耽搁了。”
“不要紧,我有时间。”
“要不,我们安排采访点别的内容?”
“可以,”女记者就说,“麻烦文主任带我去见一下黄牛,他肯定在上班,我们就去他岗位上。”
文启义无奈,只好带女记者往大坝机房那边去。
走着,女记者说:“这个叫黄牛的人考生,自持有保护伞,胆大妄为,我见了他,首先就要出题给他做,要他当面出丑,无地自容,乖乖第说出来是怎样动用关系给你们施加压力的。”
听到女记者的话,文启义怔住了,猛然醒悟,我怎么一下子糊涂了,完全按照她的安排来行动?
童景江半天不露面,他是很清醒的,就是要回避记者。
是的,记者无孔不入,无事生非,无风都要起浪,现在有了消息,那更会掀起滔天浪潮。
她说要去见黄牛,要问话,要面试,那还得了,那还不拔出萝卜带出泥?
想着,背脊骨凉飕飕一阵冷风吹过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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