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——”
莫斯科咖啡馆木门上的风铃还在微微晃动。
夹杂着褐煤酸味的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,吹得桌角那块被染黑的丝绸手帕轻轻翻卷。
克劳斯·韦伯博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。
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门外。那辆挂着西德牌照的黑色奔驰轿车已经碾过湿漉漉的石板路,消失在亚历山大广场灰蒙蒙的雨雾中。
桌面上,那叠印着马克思头像的东德马克散乱地摊开着。被打翻的咖啡顺着桌布的边缘往下滴。
“滴答。滴答。”
水滴砸在木地板上。
韦伯咽了一口唾沫。他的右手慢慢从桌面上挪开,想要去摸一摸右边口袋里那张写着瑞士银行账号的纸条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粗糙的灯芯绒布料时。
两道庞大的阴影遮住了头顶那盏老旧的水晶吊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