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修一眼中,眼前的皋月明明还是那个可爱的女儿,但其气质却发生了质的变化。
“父亲大人觉得,把那个随时会爆炸的工厂留给叔叔,是坏事吗?”
她的声音依然软糯,语调平稳。
修一心中一惊。女儿没有否认!
果然,刚才的对视并不是我的错觉吗?
“你知道那是‘随时会爆炸’的?”修一追问。
“我在父亲的书房里看过报表。”皋月平静地说道,“原料成本在上涨,美国那边的库存积压率也在上升。叔叔只看到了订单的数量,却没有看到那些订单背后的风险条款。在这个时候还要借钱扩产,这不叫投资,这叫赌博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嘲讽:“既然叔叔想赌,那就让他用自己的筹码去赌。如果赢了,西园寺家有光;如果输了,那是分家的事,火烧不到本家身上。这就叫‘切割’,对吗,父亲大人?”
修一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这番冷静、冷血甚至透着阴狠的分析,竟然出自自己12岁的女儿之口!
但他没有感到恐惧,反而涌起一股狂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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