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风暴前的最后记忆。
在刚刚过去的那个周一,虽然东京人在放假祭祖,但地球另一端的伦敦和纽约已经变成了屠宰场。美元像是一头被割断了喉咙的公牛,在欧洲交易员的疯狂抛售下失血不止。
场外市场的报价已经乱了。有人喊235,有人喊230,甚至有人在恐慌中报出了225的超低价。
但那都是“虚”的。
真正的审判,要等到东京时间上午9点整。
作为全球最早开盘的亚洲金融中心,东京市场的定价,将决定这一周、甚至这一年的世界经济走向。
“还有十五分钟。”
修一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那块百达翡丽。
他的声音很轻,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,却产生了回声。
“父亲大人,您的咖啡凉了。”
皋月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书——《国富论》。她今天没有穿校服,而是换了一身白色的蕾丝洋装,头发用深蓝色的丝带束起,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瓷娃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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