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通了。
那边没有立刻接起。
直到响了五声。
“喂……”
弗兰克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沙哑,紧绷,还带着一种即将上刑场的颤抖。
“老板。还有五分钟。”
背景音里,纽交所开盘前的钟声预备铃已经响了。那种嘈杂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,简直像是无数只苍蝇在密封的罐子里撞击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皋月接过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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