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七年的最后一天。
东京的天空飘着细雪。
与平日里那种令人烦躁的喧嚣不同,今晚的东京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分裂感。
银座和六本木的街头,被挤得水泄不通。拿着年终奖的上班族、穿着皮草的陪酒女、开着法拉利的暴发户,都在酒精和霓虹灯中嘶吼着,试图抓住1987年的尾巴。
但在文京区的西园寺本家,这里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。
厚重的围墙挡住了外面的红尘浪潮。庭院里的石灯笼散发着幽黄的光晕,落在积雪的五针松上。
主餐厅里,地暖将整个空间变得温暖如春。
一张长长的红木餐桌,只坐了两个人。
餐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柴鱼高汤香气,那是年越荞麦面特有的味道。
修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端起漆器酒碟,抿了一口温热的屠苏酒。
酒精顺着喉咙滑下,带来一阵惬意的暖流。他看着对面正小口吃着面条的女儿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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