皋月直接切断了他的话语。清冷的声音穿透了电波,犹如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了大泽的咽喉。
“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,我要你利用你在国会的地位,阻止大藏省的任何救市或干预提案。”
“让市场自行调节。”
大泽一郎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现在的政治地位、派系的运作资金,甚至他能够站在这里发号施令的底气,全数仰仗着西园寺家在背后的支撑。
在资本强压面前,他引以为傲的政治手腕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“我……明白了。”
大泽咬紧牙关,极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。
他缓慢地挂断电话。听筒落回底座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大泽一郎靠在真皮椅背上,依然维持着端坐的姿势,但胸腔的起伏频率明显比平时快了许多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后背的衬衫已经被一层冷汗浸得微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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