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舍啊!”柳如烟答。
“做生意,要想把生意做大,最重要的就是这个‘舍’字。生意是什么,就是先要有‘舍’,才会有‘得’。你得先投入成本,才会有回报。”
陈飞鸿这个当外公的,在那里教起了柳如烟做生意。毕竟,以后整个润达集团,都是要交到柳如烟手里的嘛!
“外公,修旅游公路的5000万,就是我们投入的成本啊!所以,我是来跟你商量一下,咱们要点儿什么回报?到时候,我好去跟秦授谈。”
柳如烟就是没有想好,要开个什么条件?因此,她才跑来问老谋深算的外公。毕竟,陈飞鸿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,秦授缔造了润达集团。
“你想要什么回报?”陈飞鸿问。
“我不知道啊!”柳如烟如实回答说。
“长乐县的投资,是你在负责。你都不知道要什么回报,我能知道?”
陈飞鸿一边说着,一边又拿起毛笔,在宣纸上写下了第二个字——情。
看着外公写下的“情”字,柳如烟一脸小疑惑的问:“外公,你是要我跟秦授打感情牌,借着这个机会,从他那里多要点儿?多给咱们集团争取点儿利益?”
“这么多年了,你对那个秦授还念念不忘。你说,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是不是重情重义之人?”为了避免外孙女想歪,陈飞鸿特意补了最后一句。
“重情重义?”柳如烟琢磨了一下,点头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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