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你那个样子,太吓人了。就像那潘金莲,要喂武大郎喝药。”王仁德虽然不担心苟敏给他下毒,但他害怕,这女人跟他出什么幺蛾子啊!
最主要的是,最近这几天,王仁德都没怎么回家。至于原因嘛,他新认识了一个相好。
当然,对于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,王仁德只是玩玩而已,是绝对不会让她们,跟家里这位正宫娘娘见面的。
“你要喝药啊?我去给你熬。”苟敏开玩笑说。
“喝药?喝什么药?我又没病,喝什么药?”王仁德看着眼前的老婆,那含情脉脉的样子,问:“你今天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“老公,帮我个忙呗!”苟敏一屁股坐在了王仁德的大腿上,在那里撒起了娇。
“别来这套啊!老夫老妻的,有什么事直接说。我上了一天班,都累死了,下去。”王仁德把苟敏推了下去。
老夫老妻的,最怕的就是老婆搞这一出。白天上了班,晚上还要交作业,那不得累死去啊?
最主要的是,王仁德这段时间,没少去外面耕别人家的地。自己家的,他哪里还耕得动?
五十多岁的男人,早就心有余,而力不足了。
“老公,我跟罗凤娇在杨柳镇修的那个厂房,现在还是教育用地了。那厂房的主体结构都完工了,很快就要竣工了。这土地性质,是不是可以直接改成工业用地啊?”苟敏说。
“你要想调规,自己去规划局,去找梅天宝。”王仁德说的梅天宝,是县规划局的局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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