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坐上电梯,回到了他的房间。
等他把门关上,徐妍夏就立刻开口问他,“你早知道林恒南要给我泼盐酸?还把他的东西给换掉了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陆景明就说,“昨天晚上见完你之后,我就发现他也在你们小区,好像还在偷窥。觉得可疑,就安排人跟踪了他一下。”
“起初也不知道他是要做这么恶毒的事,直到今天早上一路跟着他从几十公里外到你们举办订婚宴的饭店,又看到他伪装成饭店的工作人员,手里还带着那把暖瓶,才确定他是彻底丧心病狂了。”
“所以,你也跟饭店说好了?才能悄悄把他的东西给调换了?”
徐妍夏又问他。
“当然,”
陆景明点头说,“我不能叫你出任何一点事,但他这么恶毒,也必须让他有实施犯罪的确切行为,才能做实他故意伤害的罪名。不然只是一个非法买卖运输危险物质罪,他还有很大的狡辩空间,太便宜他了。”
当然,说实话,就目前这样的情况,就算给那个变态最严厉的惩罚,他也还嫌不够。
……
然而话音才落,却见徐妍夏皱眉看着他说,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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