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注意力果然转移了过来,有人问她,“知月是哪一年的?”
姚春苓笑着说,“她跟景熙一样大,虚岁二十五了。”
“那还早呢!”
有太太安慰她,“知月条件这么好,不愁成家的。”
“怎么能不愁?”
姚春苓又故意叹了口气说,“这孩子从小到大就知道弹琴,学习,都没跟男孩子交往过。平时放假也粘着我,没什么阅历,单纯得跟张白纸似的。”
话音落下,陆景熙瞥了正低头吃饭的江知月一眼,忍了又忍才没说话。
旁人倒是又夸起来,“这样的孩子还不好?又孝顺又听话,长得漂亮又有才华!哪像我家那个臭小子,一放假整天见不着人。”
“谁说不是?”
卢太太也感叹,“还是生女儿贴心,可惜我没那个命,两个都是儿子。”
又有人问姚春苓,“对了,刚才听说小月这次是来榕市演出的吧?是什么时间来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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