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他又笑了下,说,“开玩笑的,是我想回来陪你。”
夜深了,他的声音里带着些鼻音,像是正慵懒靠在床头跟她说话,温柔而又紧贴着她的耳朵。
徐妍夏忽然有些脸热,声音也不禁柔和了下来,说,“可是您明天上班就远了。”
少说也要多出二十公里的路程。
陆景明却笑着说,“远就早起一点。”
——跟能见到她相比,多个二十公里的路又算得了什么?
说着又问她,“脚怎么样?还疼吗?”
“已经好多了,”
徐妍夏说,“看情况没那么严重,应该明天就能消肿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陆景明顿了顿,又问她,“其实刚才在露台,你知道我要说什么话,才故意要躲我的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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