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负倒谈不上,”
徐妍夏说,“就是多少有点生气。这么大的一家店,在网上把自己营销得这么好,还口口声声称自己是行业标杆,结果菜做得这么离谱。我倒不是心疼饭钱,而是心疼鲁菜的名声。”
“很多外地的顾客可能都是通过他们才去了解鲁菜的,结果尝到这样的水准,心里会对这个菜系留下什么样的印象?我好歹也是从鲁菜系家庭出来的,实在是不能忍。”
“我爷爷应该心里会更难过,毕竟那是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,不过今晚还有其他人在,他什么也没说。”
陆景明颔了颔首,“可以想象爷爷的感受,在曾经工作过的地方,被一帮无知小辈冒犯,正常人都会生气的。”
说着又认真地跟她说,“把今天的视频发给我,我叫公司去处理,他们这么欺负我的太太跟长辈,不能轻易放过他们。”
“好,”
徐妍夏也点了点头,“我一会儿叫舒舒发给你。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,这个公司挺会做营销的,没准会做出什么没有底线的事。”
陆景明却笑了一下说,“以我们的体量,要小心的是他们。毕竟营销这个事情最忌讳的就是背离事实,不然翻起车来可是会很难看的。”
“那倒也是,”
徐妍夏又告诉陆景明说,“我觉得他们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反应,可能是生意其实并没有那么好。”
陆景明就问她,“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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