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依然很干净,只是几天没有通风,有些闷闷的。
陆景明主动去开了窗户和阳台门,
徐妍夏则径直进了浴室。
这一路已经哭花了妆,她也不想再穿这条可笑的裙子了。
而等一阵以后,她洗完换上居家服出来,夜色又深了一重。
陆景明打了几通电话,还在客厅里等她。
房子已经通好了风,十一月的榕市,夜晚已经有点冷冷的凉意了。
他把阳台的门关上,又走到她身边说,“饿了吗?要不要吃东西?”
徐妍夏摇了摇头,只说,“我有点头晕,想去躺一下。你要是饿的话可以去吃。”
“我也不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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