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梧恍然大悟:所以李晦岩甘冒风险收留云娘,不仅是怜才,更是亲情。
“那素绢上的画像...”
“正是云谦。”顾长卿展开一份泛黄的案卷抄本,“我查阅旧档,发现云谦被定罪的关键,是一封他与边将往来的密信。但笔迹鉴定颇有疑点,只是当年无人敢质疑。”
沈清梧立即想到琴中暗格:“难道证据藏在...”
“琴中。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当夜,沈清梧与顾长卿再查云镜琴。这次他们用细如牛毛的银针探查暗格内部,果然触到卷轴之物。小心翼翼地取出,竟是一卷血书和半块玉珏。
血书是云谦绝笔,详述严党如何伪造密信。玉珏则是调动边军的信物,另一半应在某位将军手中。
“这是翻案铁证。”顾长卿手微微颤抖,“但事隔六十年,严党早已倒台,此证还有何用?”
沈清梧却看着血书末尾几行小字:“吾女云岫,携琴远遁。若见此书,当知父志已托晦岩。琴在证在,琴毁证亡。”
《云镜无声》
云岫——原来她叫云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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