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时,却见顾南星面色惨白。他指着她身后的画筒:“你……你终究还是带了那些云锦图谱?”
“这是我毕生心血……”
“可那是陆家的秘技!”顾南星踉跄后退,“你说过要抛开过往,为何还要带着这些?”
她愣住。原来他爱的,始终是那个能画出绝妙月纹的陆清徽,而不是清徽本身。
月华如练,照见两人之间的沟壑。她取下头上的玉簪——那是他送她的定情物,簪头雕着一弯新月。她将簪子一折为三,掷于地上:“从此,你是云,我是月。云浮月移,各不相干。”
她转身走入夜色,再未回头。
第五章开窑
云岫说完往事,窑内忽然传来一连串清脆的爆裂声——如冰河解冻,似春雷初鸣。
“成了!”老窑工惊呼。
沈墨砚却纹丝不动,只问:“后来可曾后悔?”
“悔。”云岫望着窑火,“悔不该折簪。那簪本可修好,如月缺复圆。可有些东西,碎了就是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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