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存在,即为不忘。”玉人对镜低语,“不忘那季秋,不忘那人,不忘曾有的温热。”
然若不只记忆,何以痛彻如斯?若仅为执念,何以见叶落生悲?她本为玉,原不该知此。
次日酉时,独往南山。
正值枫盛时节,漫山流丹,游人如织。玉人穿径而行,红叶拂衣,竟未枯焦,反在她肩头稍驻,翩然而落。
深林处,果有赤枫参天,如擎火伞。树下空寂无人。
玉人静立至日沉星起,终不见影。方欲归去,忽闻人语:“姑娘候谁?”
回首见青衫书生执卷而立,眉目清朗,眸若秋水。
正是无涯。
“君乃…”
“我是谁并不紧要。”无涯徐步近前,止于三尺外,“紧要者,是汝已至此。”
“言他在此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