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名字。”
九、珠双泪
崔琰星夜返京,直入都察院档案司。主事不在,其女、王延年儿媳王氏挺着孕腹拦在门前:“崔中丞查案辛苦,妾身奉茶。”
茶香氤氲中,王氏忽然落泪:“公公昨夜送来盒点心,妾身食后腹痛。郎中说...说孩儿恐不保。”
崔琰霍然起身:“点心何在?”
“已喂犬。”王氏拭泪,“犬今晨毙。”
崔琰即刻面圣,请查王宅。禁军破门时,王延年已悬梁,手中握着截朱绳。遗书称“愧对先帝”,却只字不提周案。
但在书房暗室,崔琰找到了真正想要的东西:二十年来,所有暴毙官员的验状副本,笔迹均出自同一人——已故刑部尚书的师爷,现任都察院经历司经历,郑墨。
十、惭温色
郑墨在诏狱中出奇平静:“崔中丞可知,何为真正的‘直’?”
“洗冤屈、明是非即为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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