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琰,七年前因反对废太子,被划为“太子党”,一贬到底。去年有人在琼州见他,说已皈依佛门,终日青灯古卷,再不问世事。
卫琮铺开谱纸,研墨润笔,却久久未落一字。
窗外秋风呜咽,如泣如诉。忽然,一阵极轻的叩门声响起。
“谁?”
“故人。”
声音嘶哑低沉,全然陌生。卫琮心头一跳,起身开门。但见月下立着一人,缁衣芒鞋,斗笠压得极低,身形佝偁,似一株被风雪摧折的老松。
“阁下是……”
来人缓缓抬头。斗笠下,是一张布满风霜的脸,左颊一道深疤自眉骨斜贯至下颌,唯有一双眼,仍清澈如寒潭,此刻正静静看着他。
卫琮如遭雷击,退后一步,喉头发紧,半晌方颤声道:“……谢先生?”
谢琰微微一笑,那笑扯动伤疤,显出几分狰狞:“七年不见,清臣别来无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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