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中并无金银,只有一叠信函、一本账册、一张地图。陆文渊先看账册,越看越是心惊——这详细记录了十年来,边关军饷被层层克扣的明细,涉及户部、兵部乃至内务府二十七名官员,吞没白银达四百万两之巨。
再看信函,是镇国公秦烈与北狄王庭的秘密通信,时间跨度长达八年。信中不仅透露边防部署,更约定双方“虚战实和”,以战功换爵位,以军费充私库。最触目惊心的一封,是三年前秦烈亲笔:“待小儿秦昭立下不世之功,便可借势废黜太子,另立储君……”
陆文渊手在颤抖。他早知秦烈野心勃勃,却未料其竟敢通敌卖国。而最后那张地图,标注的竟是玉簟王朝九处龙脉所在,其中三处已被暗中破坏,两处修建了“镇煞塔”——这是前朝国师用以镇压王气的邪术。
“老爷,这……”陆忠面无人色。
陆文渊沉默良久,将所有证据收好,沉声道:“陆忠,你即刻出府,去城南‘竹风轩’,找一个叫云娘的琴师,将此盒交予她,只说‘银杏叶落尽,故人当归’。”
“那老爷您……”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陆文渊望向窗外,雨势渐小,东方已现微白,“是非缠,莫由头……沈兄啊沈兄,你以死明志,我又岂能独活?”
陆忠含泪欲言,陆文渊摆摆手:“速去。记住,若天明前我未至竹风轩,你便随云娘南下,永不回京。”
老仆叩首三次,携铜盒消失在雨夜中。
三、朝堂惊雷
五更三点,钟鼓鸣,宫门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