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有追兵,后无退路。苏砚心一横,整衣上前:“晚生苏砚,有要事禀报李大人!”
李崇晦竟亲自出迎,笑容玩味:“苏公子《治水论》名动江南,本官久仰。”
是夜,官船密室。李崇晦听完苏砚所述,抚掌而笑:“精彩。可惜全错。”
他推过一纸调令:“本官此行,实为暗查王延之‘贪墨案’。然三日前,陈相国八百里加急传信,言此案另有蹊跷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相国得到密报,朝中有人欲借新政之机,行封建之实——将江南七州划为私藩!”
苏砚如遭雷击。若锁江堰成,漕运握于私手,再加关税养兵,江南确可裂土自立。
“王延之何在?”
“在安全处。”李崇晦推窗,江心有一叶孤舟,“他要见你。”
第六章知命劫
孤舟上,王延之形销骨立,怀中紧抱铁匣。
“苏公子,时间无多,且听我言。”他咳血道,“奸党之首非旁人,乃我恩师,礼部尚书杜文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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