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。”谢玄拱手,“桓公决定北伐,已点兵十万,不日出发。”
阿束心中一沉:“此时北伐,凶多吉少。北方地脉混乱,兵戈之气冲天,此时去,恐有去无回。”
“我亦劝过,但桓公心意已决。”谢玄解下腰间“定风波”带,“此带伴我十年,每逢决策,予我清明。今将出征,特来拜别。”
阿束看着他,忽然道:“将军可还记得,当年之约?”
谢玄一怔:“护持腰系玄带之人。”
“是。”阿束解下玄带,双手奉上,“今日,请将军带我北上。”
谢玄大惊:“不可!娘子乃宫中贵人,岂可涉险?”
“我不是贵人,只是此带的守护者。”阿束望向北方,“山河带感应到北方有大难,我必须去。更何况,带子的故主在那里,她有未了的心愿。”
她将玄带系在谢玄腰间,与“定风波”并排:“将军佩此二带,一可定心神,二可感地脉。北伐途中,或可避祸趋吉。”
谢玄抚过玄带,触手温润,似有心跳。他凝视阿束:“娘子究竟是谁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