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该去之处。”司空渺身影渐淡,“陆公子,钟送你,酒送你,琴谱送你。然《天工开物》下卷,我已焚毁。”
“为何?!”
“因它本就不该存世。”最后的声音在空中回荡,“学问如酒,未到年份,强饮伤身。今人得古人之智足矣,何须僭越未来?记住,真正的‘凝神’,是专注于当下...”
余音散尽,东方既白。桌上唯余铜钟、酒瓮、琴谱,以及一张字条:
“千钧铁钟,本是寻常铁
万里良淳,不过杯中物
芳颖兰挥,开落自有时
琼光玉振,声声皆寂寞
观德在己,何必问古人”
九、余韵悠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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