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台南生番社,赠药材代罂粟种植,三十四社头人盟誓断毒。”
“琉球贡船夹带案,牵出福州将军家奴,已密报朝廷。”
光绪五年,左宗棠平定新疆,建“禁烟屯”于阿克苏,引雪水种药材。沈葆桢在台推行“樟脑官营”,断绝鸦片伪装之路。两人书信频传,皆以“林公遗志”相砥砺。
是年中秋,沈公登赤崁楼,望海天一线,忽见双鹤西飞。幕僚吟道:“西疆定,东南安,可告慰少穆公矣。”
沈公摇头,自袖中取最新密报:“香港查获新式鸦片,名曰‘快活丹’,服之无瘾,三月后癫狂而死。已毒毙闽粤水手百余人。”
纸背有左公朱批,力透纸背:“敌退一步,我进一步。林公昔年销烟虎门,今其子汝舟卒于福州船政任上,孙辈三人续办洋务。毒如蔓草,烧而复生;志似星火,代代相传。”
沈公阅毕,肃立整衣冠,向西北、向中原、向岭南,各三揖。
海风骤起,卷走案头纸张,其上墨迹未干:
“同治十三年春,于龟山岛洞窟最深处,发现铁箱一只,内贮林公手稿《海国图志补遗》,第七卷专论‘以商制毒’:查鸦片利巨,非禁可绝。当以官营药材代之,贱其价,广其销,使毒贩无利。更造船舰巡海,非为战,而为护商。商路通,则毒路塞。”
“另附发黄纸条:‘此策险甚,若行,吾当担千古骂名。然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?——道光二十五年冬夜,林则徐绝笔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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