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中内卫。”云舟冷笑,“三年前他们要灭口,三年后仍不罢休。谢岩所得秘辛,事关当年‘淳化阁案’。”
陆子衿心中一凛。淳化阁案是今上即位初年的大案,数十官员牵连被诛,史书记载含糊。传说与皇子身世有关,但真相早已随先帝葬入陵墓。
“谢岩在翰林院整理前朝实录时,发现两份矛盾的玉牒。”云舟低声道,“一份记当今圣上为陈贵妃所出,另一份却记陈贵妃之子三岁夭折,今上实为宫女之子,被移花接木。”
陆子衿倒吸凉气。若此说属实,皇室血统不正,足以动摇国本。
“他本欲密奏,却遭截杀。”云舟握紧玉诀,“临终前他告诉我,证据藏在‘至情融缺圆’中。我原以为是指诗中深意,如今想来…”
二人不约而同看向诗卷。陆子衿忽道:“玉诀可存记忆,诗卷能否存物?”
他小心拆开装裱,在两层宣纸夹层中,发现一片薄如蝉翼的丝绢。就着火光,可见其上绣着密密麻麻的字迹,正是陈贵妃生产前后的太医记录、稳婆口供。
云舟颤抖着手抚过丝绢:“这才是他真正的遗物…”
洞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陆子衿急将丝绢塞入怀中,云舟已执剑起身。进来的是个老者,布衣草鞋,手中却提着一柄乌鞘长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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