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壶天倒悬...”沈青阳喃喃。
画面突然模糊,杂音四起——兵刃交击、战马嘶鸣、妇人哭喊、朝钟暮鼓,无数声音混杂成令人头痛欲裂的喧嚣。
“杂音噪群。”周隐接道。
轰然一声,画面中的倒悬山峰崩塌,碎石如雨落下,将整座城池掩埋。最后定格的,是一只从废墟中伸出的手,五指张开,像是要抓住什么。
碎片恢复如常。
沈青阳额上渗出冷汗:“这是...预兆?”
“是历史。”周隐的声音很轻,“八十年前,壶天关陷落,三万军民被活埋。史书记载是地龙翻身,但壶天关地势高峻,从未有过地动。”
“你如何得知?”
“我祖父是幸存者。”周隐抬眼,眸光深不见底,“他当时七岁,被母亲塞进一口枯井,三天后才爬出来。他说那不是地动——山是自己翻过来的,像有人用手把整座山掀了个底朝天。”
地牢陷入沉寂。许久,沈青阳问:“这与云镜何干?与当今圣上何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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