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翎怀中镜面微震,映出水榭梁上有黑影潜伏。他假作失手打翻茶盏,热水溅向梁间,黑影轻烟般遁去。盲婆婆耳廓微动:“梁上客可听了明白?老身这镜湖,今日起闭门谢客了。”
三人面色皆变。胖富商忽然一掌拍向剑匣,文士折扇点向陈啸要穴,红衣少女袖中飞出红绫卷向陈翎。几乎同时,赵三等人与镜湖暗卫战作一团。
陈翎枪挑红绫,忽觉镜面滚烫,低头见镜中显影:盲婆婆杖头弹出三寸青锋,正刺向父亲后心!他回枪已迟,只得飞身扑挡。青锋入肩三寸,血流如注。
“婆婆你!”陈翎咬牙。
盲婆婆叹道:“老身也是棋子。他们抓了我孙女……”话音未落,胖富商的铁掌已拍碎她天灵盖。原来三人是一伙,假作互斗,实为灭口。
陈翎忍痛拔剑,镜面突然清明如洗——这一刻,他看见胖富商玉扳指内的机簧,文士扇骨中的毒针,少女画眉笼底的炸药引线。枪随镜动,点破扳指、挑飞折扇、刺穿鸟笼抛入湖中,轰然巨响,水柱冲天。
三人骇然而退。陈啸银枪如龙,已刺穿文士咽喉。余二人遁去,临行厉喝:“前有羽门天罗地网,看你们如何过!”
“羽门”非一门派,而是潼关至华山险道上的七十二道哨卡,由江湖各派混杂组成,专劫重要物件。陈啸知不可硬闯,绕道走秦岭古栈道。
栈道年久失修,下临深渊。行至“鹞子翻身”处,仅容侧身而过。陈翎怀中的镜子突然冰寒刺骨——镜面映出前方岩壁有新鲜凿痕!
“退!”陈啸厉喝。
栈道轰然断裂。陈翎坠崖瞬间,枪尖扎入岩缝,整个人悬在空中。怀中铜镜滑出,向下坠去,他本能伸手抓握,镜缘割破掌心,血染镜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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