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发颤,“我当时就想快点走,脑子一片乱。”
程意没怪她,只问得更细。
“那句话你写在什么纸上?有没有落日期?”
“好像在一张小票背面。”林晓抬手擦了下眼角,“日期……我记不清了,大概是前年冬天。”
程意把“前年冬天”圈了一下。
“先写着。”
“想起来再改。”
林晓继续写,写到后来,手才没那么抖。她把那段事像拆木头一样,一块块拆出来,拆得自己心口发疼,却也踏实一点。
纸上终于多出一行:
“他电话里说‘你以前那点事’,像是知道我跑来镇南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