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店那边的“冒名检查”被拦住以后,镇南店的空气像换了一层一样。
不是轻松,是那种更清醒的紧。
大家都明白,对方开始不择手段,越是这样,越不能在自己这边出一点点岔子。
晚市照常开,客人照样多。
林晓在门口叫号,嗓子哑得厉害,还是把每一桌带得顺顺当当。
赵婶一边端菜一边盯走廊,张勇在后厨翻锅,火候、出菜、留样一项项都按规矩走。
谁都不敢放松,生怕对方再找个机会把水搅浑。
九点刚过,门口出现了一道熟影。
福来馆那位老板表弟,毛呢外套,皮鞋,站在走廊尽头没进来,先盯着镇南店门口的队伍看了一会儿,又盯着玻璃上那张街道办核实单看了一会儿。
他像在等人少一点,也像在等一个能说话的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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