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祖父离京前往西关前,便意识到不对,来不及做其他部署,只能将印鉴藏入祖母的嫁妆中,便匆匆离开。
谁知祖父和大伯在西关战死,父亲作为云家的嫡幼子,之前一直在京中靠着祖辈的庇荫,当了个六品小官。
二人战死的消息传回京城,父亲也只能在圣旨的要求下匆匆离京,前往西关,恐怕根本不知印鉴一事。
只是不知是何原因,这印鉴祖母直到去世都没有给大哥,最后却作为嫁妆留给了她。想到祖母临终前的反应,和荣寿堂中被翻乱的遗物,看来里面定有别的缘故。
如今距离祖父去世已有十余年,虽然印鉴在手,也不知那些暗卫是否还忠心,至于那些人想要找的,难道就是这块玉佩不成?
上辈子,祖母本就病的蹊跷,只是寻了许多大夫,连太医都请过,都没有查出问题,都说祖母是早年在西关留下的暗伤爆发。
仔细养了许久,祖母身体渐渐有了起色,可却突然感染了风寒,高烧不退,昏昏沉沉的过了两天,就撒手人寰了。
如今想来,她之前的想法没有错,祖母的死确实有问题,只是上辈子她囿于沈清沅和云熙愿身上,脑海里闪过不对的地方,也很快被打消。这辈子她跳出将军府后宅,立刻就发现了不对。
看来她得抓紧去听风斋一趟,仔细查查祖母的死因才是。
听风斋。
裴则衍坐在桌前,看向斜倚在榻上喝酒的郭明礼,“最近可有人拿着玄铁令来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