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她被亲情所负累。如今重来一世,她才发现,她竟然从来没认清过沈清沅。云舒晚叹了口气,沈清沅说是掌家,实则是利用将军府的一切来享受,所有的事情都靠着她苦苦支撑。
那时她被琐事困住,就连去护国寺上香祈福都是在忌日当天早早出门,为祖母供灯后便匆匆回府。还不忘在府中准备好一切。
这辈子她不过是提前了几日前往护国寺,她还妄想他们能够在府中准备好一切,谁知没人记得今日是祖母的忌日不说,竟然敢穿红戴绿,用红绸装饰府邸,还请了京城有名的小梨园来唱戏。
莫不是沈清沅故意为之?当年祖母对沈清沅并不满意,是父亲执意要娶,母亲才得以嫁入云家,两人之间关系很是紧张。即便如此,她如此做,就不怕大哥被御史弹劾吗?
云舒晚垂下眼,这些年来,若不是她费力撑着将军府,只怕将军府早就败了,她沈清沅哪能过着如此奢靡的生活。如今将军府的管家权就是个定时炸弹,云熙愿早就眼馋了许久,不如趁此机会甩手不干才是。
云舒晚凌厉的目光扫过戏班子,“我看谁敢继续!”
随后又转头看向沈清沅,“既然母亲不愿我出门,我便将管家权还给母亲,母亲还能趁着妹妹还未出阁,教导一二。”
见沈清沅露出满意的神色,云舒晚声音微顿,“只是今日是祖母忌日,我刚从护国寺回来,竟不知今日府中有何喜事,使得母亲和妹妹一身红衣,如此庆贺。”
沈清沅脸上闪过一抹尴尬,云舒晚故作不知,“莫非大哥要回京了?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挂上满府红绸,若是让御史知道了,参上一本,只怕对大哥不利啊。”
上辈子,云舒晚一直以为大哥云知烈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大将军。云知烈自幼长在沈清沅身边,直到弱冠才前往边疆,跟随云振庭打仗。可他早就被养歪了,贪生怕死,尸位素餐,却十分擅长溜须拍马。
那时李秉文的弟弟险些被书院开除,她在婆母的要求下前往书院,路上救下了几个流民,意外得知云知烈竟然做出杀良冒功这等大逆不道的事。她为了保住云知烈的性命,废了极大的力气才将此事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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