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还是知道脸面的。
虽然也没多少了。
院里的人敲锣打鼓地把两人送到了街道办。
然后看着他们都坐上了去火车站的车子,才各自回家。
阎埠贵一边神情木讷地往回走,一边嗦着手指。
他刚刚借着跟阎解成告别的工夫。
在他还没来得及收入包裹的腊肉上貌似不小心地抹了一把。
手上全是油水。
这不。
正趁着家人没注意“嗦”独食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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