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没立刻回答,她缓缓直起身,走到水缸边,舀了半瓢凉水,“咕咚咕咚”灌下去,冰凉的液体似乎压下了些心头的邪火。
然后,她转过身,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巨大委屈、深重悲苦,却又带着一种奇异平静的复杂神色。
她没有拍大腿,也没有尖声叫骂。
只是用那双看尽世态炎凉、浸透着旧社会底层妇女生存智慧的眼睛,扫过儿子、儿媳,还有懵懂的孙儿孙女。
“东旭啊,怀茹,这次算是把路走绝了。”
她开口,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却异常清晰。
贾东旭一愣,没料到母亲是这么个开场白。
秦淮茹也停下了手里的活,惊疑不定地看着婆婆。
“易中海……他把话,说绝了。一点情面没留。”
贾张氏走到炕边,没坐下,就站在那里,貌似平静地说着。
她开始复述,没有像往常那样肆意添油加醋、扭曲事实,而是尽量还原了易中海的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