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地龙把寒气死死的挡在了屋外。
西屋的被窝里更加是暖意融融。
白玉漱枕着易中鼎的手臂,听着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,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消散在这份宁静的依偎里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彼此轻柔的呼吸声。
白日里那些繁杂的工作、沉重的思考、实验室的瓶罐、诊室的病患,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方温暖的斗室之外。
难得的,是属于他们两个人,不被打扰的静谧时光。
白玉漱的手指,从无意识地在易中鼎胸口画圈,慢慢变成了轻柔的、带着些许调皮意味的描摹。
她的指尖划过他胸肌的轮廓,感受着指尖那结实而温热的触感。
然后又沿着肋骨的线条,轻轻向上,拂过锁骨,最后停在他颈侧跳动的脉搏处。
易中鼎被她这带着明显暗示的小动作弄得心尖发痒,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。
他垂下眼,借着窗外透进的、微弱的雪光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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