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鼎轻车熟路地骑到了北中医大门口。
一路上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。
蓉城浣花溪畔的告别。
月台上她含泪追着车子跑的模样。
还有两人这一年多来,地址从不一样,但信件从未断绝的互诉衷肠。
因为他在一个地方最多待两个月,这个年头的邮政寄信速度又慢得出奇。
基本上两个人两个月才能互相寄出一封信。
那一封封镌刻着白玉漱浓郁思念和深情的信件。
他都当宝贝一样珍藏着。
时不时就会拿出来看一看。
到了北中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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