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正经点。”
施金墨笑骂了一句。
随后又说道:“我虽然不是搞西医的,也不是搞科研的,但我接触西学也挺早了。”
“你要知道进了实验室,就是另一番天地了,那里讲究的是数据,是可重复性,是那什么分子式。”
“你的土方法是火种,要让它燃成照亮全世界的火焰,更需要严谨、枯燥、反复的实验。”
“你要耐得住性子,坐得住冷板凳,啃得动硬骨头。”
“不过你这孩子也是不错,肯思考,肯钻研,这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就去找我那女婿祝昇予,他虽然不太成器,但为人实诚。”
“我明白,师傅。”易中鼎郑重地点点头,又说道:“我会尽快适应新的工作,向涂优优及其他专业同志学习。”
“我了解到涂优优同志的老师楼之城是生药学的泰山北斗,我正准备找机会跟他求学。”
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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