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士们由于抗美战场上的极端严寒,乃至爬冰卧雪导致了体内的严重冻伤,这是一种暗伤,所以仅凭现在的医疗设备是检测不出来的。”
“绝大部分都是肾阳大损,寒湿深伏,经脉瘀阻,气血不畅,生机受遏。”
易中鼎再次无比肯定地回答道。
“当年,我们只想着把敌人打跑,守住阵地,守住国门,保家卫国。”
“战士们爬冰卧雪,啃冻土豆,干咽炒面,手脚乃至身体冻伤的不计其数,甚至有很多战士就这么活生生冻死了。”
“我们这些活下来,还没缺胳膊少腿的,能走能跳,我们已经觉得是万幸了,是捡回了条命。”
“谁承想......谁承想,那该死的严寒不光冻伤了皮肉,还冻伤了战士们的命根子,伤到了他们生儿育女的根本。”
张一三在狭小的帐篷里踱了两步,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情绪。
他的脸上没有怒意,没有懊悔,唯有痛到极点的恍然和自责。
他转身看向易中鼎,庄重地敬了个军礼,说道:
“易中鼎同志,我代表卫戍军区,代表这些战士们,感谢你,感谢你查清了病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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