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恬独自一人,因着心中有事,睡得并不踏实。
在这寂静的深夜里,她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更梆声,辗转反侧,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天色将明未明之时,后墙外似乎传来些许异常的悉索响动,像是有人刻意放轻脚步,在院墙外徘徊。
浅眠的程恬被惊醒,立刻睁开了眼睛,屏息细听。
她心中惊疑不定,悄悄起身,就在她准备唤醒外间的丫鬟时,巷子里传来了打更人冯阿公那特有的滞重脚步声,以及他沙哑的吆喝:“天干物燥——小心火烛——”
墙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,随即迅速远去,消失在晨曦的薄雾里。
程恬靠在窗边,透过缝隙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口,眉头微蹙。
待到王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坊口时,东方尽白。
坊门开着,打更的冯阿公却并未如常回去休息,而是拄着竹梆子,等在坊门附近,似乎专程在等人。
“冯阿公,早。”王澈收敛心神,上前打招呼。
冯阿公年近花甲,头发花白,一身灰衣。
他曾是边军老兵,因伤退伍后主动担任打更人,虽然跛脚,但老人家的身手可不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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