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...禀使君,草民是因赋税太重,家中人口算赋太多,又遇到了灾年,一家老小活不下去了,这才弃了田地,去给人当奴客。”
“那现在呢?你们开荒造册是不是填了籍贯吗?”
刘骥望着声泪俱下的老农,目露怜悯。
“那是主家扣了我一家老小,才放籍归还。”
说到此处,后来的佃户们开始默默落泪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刘骥拍了拍他的肩膀,对身后亲随吩咐道:“去告诉甄参军,不用等了。”
“喏!”
他也未再与佃户们多说,而是让士卒先看好他们,等尘埃落定后再作安排。
本来刘骥还打算用和平一点的方式解决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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