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想继续照料你妻儿,留你在宅中安养,但奈何蓟侯不给我活路,欲要褫夺我家产啊!”
陈宴抬起袖子掩面而泣。
田尤跪伏在地,叩道:
“请为主君分忧!”
“这如何使得?”
陈宴急忙扶起田尤,面露关切。
“尤虽草莽,但亦知大丈夫在世,一饭之恩必偿,睚眦之怨必报。”
“今得偿主君七年深恩,虽死而无憾!”
田尤俯身长拜,双手厚乎乎的茧子暴露在陈宴眼前。
陈宴强忍着不适,搭上田尤粗糙的黑手。
粗粝的触感让他掌心生出不适,只好轻轻抚上田尤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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