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子生出急切感,拉住身旁的农户问道:
“王老弟…这方才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俺不再是陈氏的佃户了?是有地的农户了?”
被他拽醒的王义迷糊糊抠着眼屎。
他最近劳作得厉害,腿脚酸软,没有归家,就在这现搭的草棚中睡下。
瞧着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佃户,王义无奈道:
“昨天你都念叨一晚上了,陈氏已经没了,你还当什么佃户。”
“那那俺还想问问这地真给咱们种?前三年还免赋?”
陈牛手忙脚乱地拿出地契。
王义疑惑道:“怎么有地种了还不愿意了?”
“王老弟啊,俺只是不当佃户了,一时间不适应,俺从出生就在陈家,俺爹是陈家的佃户,俺也是,本来以为俺孩子以后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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