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泥垒的草屋里传来呼喊。
“放心,俺忘不了。”
王义提着石磨的短锄,背着沉甸甸的搭袋出了门。
到了自己家宝贵的地里后,他脱下草鞋,搁下搭袋压住,又转身找了块石头封住袋口。
拿起锄头就扎进地里,弯腰翻弄了起来,直到接近晌午,才将这薄薄的三亩地翻完。
“唉,今年家里添了人口,不知以后这地还够不够种咯。”
“要是再多两亩出来,娃也不用饿着肚子长大了。”
王义直起酸痛的腰身,捏着拳头用力锤弄了一会儿。
将短锄别在腰间的麻绳上,从磨损不堪的搭袋里摸出半块干饼。
囫囵将饼子吞下后,又摘了几个酸涩的野果塞进嘴里,顺顺嗓子。
随后提起袋子里的粟米,跂上草鞋,寻摸了路引,就往城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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