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青竹望了望已经光秃秃的桂树,实在看不下去了,说道:
“女郎,这都七日了,你别再扯花了,主君种的金桂都快谢完了。”
鲍玉闻言动作一顿,放下手中枝桠,叹道:
“青竹,你说我怎地生得这般胆小,他明明都为我做了这么多了,我却还是不敢往前迈出一步。”
青竹:“……”
她看着自己女郎为情所困的模样,很想打破她的幻想,说清楚蓟侯可能只是顺势而为。
可一想到蓟侯扣押了羊氏全族旬日有余,又听三郎君说羊周死在了郡廨里,让蓟侯派人给埋了。
她就不知话从何说起,她都能想到女郎质问她的话语。
什么你说蓟侯扣押羊氏只是为了整顿吏治?
那他为何大力提拔鲍氏子弟?还暗自弄死了羊周?这分明就是为了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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