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骥推辞不过,只得安坐。
“鲍氏在泰山一郡,也算豪强,为何子略家中如此冷清?”
“君侯有所不知,泰山郡望族颇多,皆占要职,其余诸氏只能潜望。
我鲍氏全族只得托举我父赴雒阳为官,
但望族骄横,多造横事,于是家父遣其余族人回乡,做些计田算粮,打理家产的琐事,
及至我父官拜尚书台侍中,家兄又为大将军所辟,在雒阳成了家,
这郡城宅院,就只剩我与阿姐还有家仆居住了......”
与此同时,内院。
“来了,来了,蓟侯来了,三郎君把他迎到中堂待客了。”
青竹提着裙摆,趋步跑回内院,小脸粉红,气喘吁吁地汇报。
“那你可见到他生得怎般模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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