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趋步告退。
外人走后,刘骥出神地望着堂前的落雪,孙澄拿来一个手炉递到刘骥手上。
“君侯,累世簪缨之家,会有至纯至孝的仁德君子吗?”
孙澄好奇询问,打听到袁绍为生母和嗣父守孝六年的孝举,他心生困惑,这与他所见识过的世家子都不大相同。
刘骥双手捧着手炉,轻笑一声:
“世家所生的仁德君子,只会将仁德施于世家,不会有半分洒落在庶民身上。”
孙澄闻言,沉思许久,明悟道:“澄受教了。”
刘骥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这些望族,如同菟丝子,只会扎根在巨树上窃生,顺着树干往上爬,待爬到摩云之端、仞山之高时,无论平地矮草还是身下巨树,就都入不上它的眼了。”
“世间仁主,唯君侯一人耳。”
孙澄听罢长叹一声,退后半步,朝刘骥深深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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