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皇甫嵩建言解除党锢到现在,恐怕连半年时间都没有吧?怎么就做出来功绩,要升任虎贲中郎将?
“这就是四世三公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伟力吗?”
刘骥心中泛起呢喃,顿觉无趣。
他一路从广阳拼杀,踏遍穷山恶水,历经夏热冬凉,又是以少克多,又是亲诛贼将的,才换来了这杂号将军,一郡太守之位。
而袁绍只是在雒阳参加宴会,吟风弄月,评论了半年风物,就成二千石的虎贲中郎将了?
请苍天,辩忠奸!
刘骥面色如常,喝了口酒水,回了句:以本初之才,正该如此。
就又加入到了谈论中,袁、曹二人都是博学之辈,无论是经史诗学还是诸州风物都信手拈来,而刘骥有后世之人以广观面的眼界和职场打滚的经验,侃起大山来也是不遑多让。
三人如同知己相逢,直抒胸臆,欢饮至夜,袁绍、曹操才不舍的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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